焦黑斑驳。 尸体堆满了角楼,哀嚎不绝。 七日来,姜国守军靠着死战,龙阳亲自督阵,硬生生挡住了敌军三次强攻。 可杨国的军队,太多了。 哪怕战死一批,背后立刻有新兵顶上。 他们在昨夜打通了东南郊的引水渠,用木石堵塞水道,引爆火油,水道干涸,一夜之间变成宽阔的地道。 今晨破晓时分,杨军便从水道地宫钻出,趁着疲兵之际,一路冲杀进城。 黑压压的士兵潮水一样涌来,层层叠叠,望不见边际。 龙阳披着染血的战甲,依旧站得笔直如松。 “姜国,不能亡在我手里。” 他一人当先,战马如雷霆掠地,冲杀于最前。 箭如雨落,他却不退分毫。 “跟杨国拼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