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点点磨平棱角,沉淀为眼角细密的纹路、鬓边染霜的发丝,以及相视时,无需言语便能懂的、经年累月攒下的温存默契。 君家老宅后院那棵老桂花树,年复一年地开落,香气依旧霸道,只是树下摇椅里的人,从威严的老人换成了他们,如今,又快要空出来了。 苏挽月的背已经有些佝偻,但脊梁依旧挺着,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衫,靠在摇椅里,手里握着一杯温度刚好的养生茶。 阳光透过枝叶,在她布满老年斑却依旧清秀的脸上跳跃。她的目光落在身旁另一张摇椅上。 君无垢也老了。年轻时的凌厉张扬被时光打磨成一种深沉的威严和……偶尔在孩子面前才会流露的、老小孩般的任性。 他头发几乎全白,剃得很短,精神还算矍铄,只是年轻时受伤留下的旧疾,在阴雨天总会找上门来,让他那条胳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