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小镇里,哪哪之间都可能有关联,但视障群体和明眼人群体之间却如隔天堑。 所以邢者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在偷听——主要是客人们聊天时也不会避着他们。 于是有时,一个话题能在他这儿连成一段不同视角的完整故事。 比如最近这段时间,由于开学了的缘故,一些话头转向了学生、学校和老师。 短短一个月内,邢者已经知道了哪位老师教得最好,哪位老师教得最差,哪个孩子厌学,哪个孩子早恋,哪个孩子写了遗书,哪个孩子写了情信。 现在还知道了哪个孩子写po文被大人抓包。 而就在昨天,他还听见两个家长聊天,说鹅林初中有个新来的田老师死不负责任,把行政工作放在教学工作前头。 明明该上课的时候调课去开会,导致他们班化学课一会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