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为何还有机会从那冰冷冷的手术台上醒来。 是她三哥替代了她,把心脏给了别人。想到这,眼泪根本止不住。 封北夜他们怎么哄都哄不住,见他们快一副天要塌了的样子。颜汐抹了抹眼泪, 笑道:“我没事嗝…就是喝了酒特别想哭,哭了就舒服了。”说话间眼泪也没断过。 “我、我回房了,你们晚安。”她挨个拥抱了下,再抱封北夜时略久了点,“晚安。 ”待她上楼,三男人相对无言。今晚,颜汐的反常让他们紧张。……翌日。 颜汐从噩梦中惊醒,带着满头大汗进了浴室。镜子里,她鼻尖挂着住汗珠, 五官精致白皙,依稀能看到丝丝绒毛。梦中,她仿佛又回来临死前的一幕, 余婉的刀一刀刀在她脸上划过。“呼……”她喘息着粗气,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