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舜华给茉莉花浇着水,轻笑道:“吵不吵的,反正啊,不答应我,我不会拿出来那些东西,人越老,记忆越发迟缓呆板,再没结果,我许就忘了,这更干净,吵都不必了。” “可他们说话也忒难听了!” “我又不是吕后,也不曾垂帘听政,没那么好的耐力。那群人说我女流之辈,觉得我干政,说我自私自利,可还不是被我踩在脚底下?有气都不敢撒?只敢在背后偷偷说?我爽得很哪!” “那群人,不乏沽名钓誉者,更不缺做实事的,但最后都会同意的。” “我年纪也大了,做不了多少了,只希望后来人,能慢慢努力吧。” “在这世上,女子真的太难了,就因为一个能生孩子,先天弱势,唯有战乱时,走出家门挣钱,手握嚼用,才能有较高的社会地位,盛世时,一个个就是被豢养的金丝雀,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