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湿红,几缕碎发贴着莹白如玉的颊侧,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而更显艳色的花。 钝钝的酸胀堵在深处,她抬手,掌心触到腹部一片滚烫的硬实,想把他推开哪怕一寸,好让自己喘口气。 楼迟却在这时候开始动,没有温柔,没有哄慰,腰胯撞得又深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沐函咬着唇,撕裂的钝痛尚未散去,又被他毫不留情的频率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跟不上,也不想跟,心理上的抗拒让她每寸肌肉都在排斥这场入侵。 可身体的反应是另一回事,内壁被反复撑开摩擦后,底下的酸胀和酥麻便浮了上来。 她不想要这种感觉,偏偏它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往小腹蔓延,往脊椎上窜。 她死死咬住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头顶摄像头红点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