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服侍你沐浴。” 屏风后的木桶很快被装满水,撒上今日新摘的芍药花瓣,水波清漾,花香四浮。 云楼踢毽子出了一身汗,褪掉衣衫坐进去,青丝浮在水面,和花瓣交缠着,掩盖了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 “裴叙呢?” “郎君去书房了。” 云楼撇撇嘴:骗子。 今日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体有种被舒展开的舒爽。她能感觉到内力恢复的速度在加快,受伤以来一直萦绕的虚弱感终于有所消散。 云楼舒舒服服泡完澡,浑身清爽,等茵茵服侍她换好衣裙,文思已经开始传饭。 裴叙一进屋就闻到了沐浴过后的花香,那香味浸染在她发丝肌肤上,几乎无孔不入。 他缓缓在饭桌前坐下。 云楼还在夸周婶的厨艺,没发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