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较什么劲?” 名正言顺? 我冷笑了一声。 “三年了,除了这间屋子里的人,谁知道我是你妻子?” 陈砚脸色一沉。 “你又提这个干什么?我不是说了等我公司上市稳定了就办婚礼吗?” “今天过节,你非要找不痛快是吧?”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我的胃痛得越来越厉害,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陈砚看了我一眼,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扔给我。 “喝点水,回去吃两片药就好了。” 我没接,任由那瓶水滚落在脚垫上。 回到婚房,我直接进了卧室,蜷缩在床上。 陈砚在客厅里接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没过几分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