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下面是淡蓝棉布家居裙。我把手伸进围裙的侧缝,贴着她腰线往上摸,掌心摁住她一边乳房。 “大清早的……”她扭了一下腰,没挣开,“当心孩子们看见。” “昨晚怎么不怕孩子们看见?” 她耳朵又红了,低头翻蛋,铲子在铁锅上叮叮当当。 厨房门口传来脚步声。 苏琴飞快地闪开,我顺势收回手,拿起灶台上的保温杯拧盖子。 老婆周婉清走进来。 她今天穿税务制服,白衬衫蓝套裙,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点倦意。 她看了我们一眼——父亲站在母亲身后半步,好像刚说了什么话——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 “赵宇好像感冒了。”婉清在餐桌边坐下,“一直蒙在被子里,说话颠三倒四的。我问他怎么了,他就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