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场院却足够空旷,找了两垛干净些的毛竹,大家或坐或靠,围在一起骂娘。 “一年不做重活,吃什么?龟儿子下手太狠了!” “早知道这样,上次就该也敲断他们几条腿,人太善了不行,受欺负!”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关键三天后怎么办?咱们本来人就少,又废了四个好手,更打不过龟儿子。” “还能怎么办?拼了呗!破着折损几个兄弟,让那帮龟儿子知道咱们都是不要命的疯子,再不敢欺负咱们……” 最后说话的,是矮壮头大的韩老三。 他的媳妇还在坐月子,奶娃娃也没人照看,今天没去码头扛活,否则以他的倔脾气,肯定要和河南帮江西帮拼个你死我活,躺在小跨院里断手断脚的,还得多他一个。 今天打架的时候,蒋胡子他们虽然被狠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