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门槛。 王承恩领著几个小太监迎上来,手脚麻利地替他解开束带,卸下护心镜。四十斤重的鎏金山文甲被一件件剥离。 沉重的甲裙砸在金砖上,磕出闷响。 朱由检扭了扭酸胀的脖颈,顺手抓起御案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仰头灌进胃里。 凉透的茶水顺著食道滑下,將他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稍微镇住。 “人备好了吗?”他放下茶盏,瓷盖磕碰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回皇爷,备妥了。”王承恩压低声音,腰弯得很低:“一共二十四人,底子乾乾净净,没跟外朝沾过半点边。还有在信王府邸时就伺候的老人。老奴拿脑袋担保,他们对皇爷赤胆忠心。” “忠心就好。” 朱由检长舒了口气。 “宣。” 片刻后,二十四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