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在那块磨得发亮的青石上坐着,手指头这儿戳戳、那儿摸摸,心思压根不在手尖上。跟玉天恒那场架都过去三天了,可族里那帮人还在叨叨个不停,传得邪乎: “哎呦喂,你是没瞧见,玉天恒被那小子摔得,足足飞出去三丈远!“ “真的假的?那可是十五级魂师啊!“ “我有亲戚在现场,亲眼见的,还能有假?“ 这类话,白澈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前世在论坛上刷帖刷出来的免疫,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把身体里那股蛮劲给收服了——先天满魂力是好东西不假,可那玩意儿就像给六岁小娃娃发了把青龙偃月刀,沉得拿都拿不动,更别说耍起来了。 想着想着,白澈忍不住叹了口气。 猛地一下,他后脊梁骨窜过一阵寒意。 那股子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