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接著,腹中的绞痛便一阵紧过一阵地催了上来,隨后就是一阵狠狠往下拽的感觉。 京之春咬著牙,撑著身子挪到灶台边,从锅里盛出一碗已经煮得稀烂的糙米粥,也顾不得烫,大口大口就地往嘴里送。 这米粥糙得拉嗓子,也没什么味儿,可几口热腾腾的粥水下肚,身上到底泛起了点暖和气儿,人也似乎有了点力气。 直到肚子吃撑了,京之春才停下来,她把剩下的粥舀出来,依旧坐在锅膛边上煨著,等小满醒了还能喝口热的。 吃饱了,就该张罗正事了。 京之春撑著腰,把这破茅屋里里外外又打量了一遍。 屋里统共就那么一张床。 说是床,其实就是几块旧木板拼的,上头铺了层厚厚的干茅草,再上面垫了床薄褥子。 不过,这床离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