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绷。 这倒不是他畏战害怕了。 而是这变故来得太过突兀。 敌人的规模和布置全隐在雾里,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让他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丝慌乱。 “得去救他们!”巴顿咬着牙,眼底泛起血丝,“那都是信了咱们、按月交税的附庸!” “不能去!” 盖尔捂着腹部的伤口,厉声打断: “黑沙庄园既然敢这么大张旗鼓地来,你以为他们没在路上设伏?这时候冲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可要是不救呢?” 卡尔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精钢假肢在城砖上烦躁地来回踩踏, “那些附庸要是全被抓了、杀了,咱们破晓庄园的手脚就等于被人硬生生砍断了!以后谁还敢依附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