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气从周围的草木间渗出来,稀薄得像初冬的霜,顺着她的皮肤渗入经脉,沿着固定的路径缓缓流向丹田。 但今天不太一样, 那一缕灵气进入丹田之后,在裂痕最宽的那处边缘停留了片刻。 没有漏出去,就那么悬浮在那里。 林若微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刻钟。 那缕灵气在她的丹田里停留了整整一刻钟。 它没有填满整个丹田,也没有修复任何一道裂痕,但它没有漏走。 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哭了。 “能存住了。”她说,“它……能存住了。” 毛球歪了歪脑袋。然后它伸出舌头,舔掉了她下巴上挂着的泪珠。 与此同时,周砚站了起来。 他三步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