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买药时偷偷淘来的旧丹炉,此刻承载著他全部的希望。没有地火,只能用最普通的木炭;没有炼丹师指点,全靠丹方笔记上寥寥数语的火候记载,一点点摸索。 洞府里瀰漫著药材的苦涩与木炭的烟火气,呛得人喉咙发紧。第一炉十份药材,七份成了焦黑的药渣。木炭烧过的糊味、药材碳化的苦味、丹炉炸裂的闷响,在这狭小的洞府里迴荡了整整三日。 杜杰没有停,他在草纸上记下每一次失败的火候与配比,调整木炭的堆叠方式,计算药材投放的间隔。直到第四炉开炉的瞬间,三颗圆润微黄的丹药静静躺在炉底,表面泛著一层极淡的內敛光泽。 他小心翼翼捏起一颗,对著洞口透进来的微光端详。笔记上说“丹成则光生,光敛而不泄,方为上品”。 成了。 金髓丸的炼製更为艰难,主药黄精芝的药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