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子大衣,来送陆泽。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一个用油纸包好的纸包递给他。 “路上吃。是我们剧团食堂自己做的葱包桧,比外面的好吃。”她的声音在清晨的冷空气里显得格外温柔。 “好。”陆泽接过来,纸包还是热的,“我回上海就给你写信。” “嗯,信上见。”陶慧敏点了点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火车鸣笛,陆泽上了车,隔着车窗对她挥了挥手。火车缓缓开动,陶慧敏的身影在站台上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野里。 踩着1982年的尾巴,陆泽回到了沪上。他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提着行李,先回了姐姐家。 一推开门,外甥女兰兰就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