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 “这是割晒机!”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水面,晒谷场上一下子炸开了锅。 “割晒机?真是割晒机?我的老天爷!” 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农凑到跟前,伸出粗糙的手想摸又不敢摸,手指头在离机身半寸的地方悬着,像是在摸一件烧红的铁器。 “这东西咱县城都没几台吧?” “岂止是咱县城,” 旁边一个见过些世面的中年汉子接过了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见识广博的笃定。 “这玩意儿普遍都在北方那边用,黑土地上成片成片的农场才配得上它。全国加起来都没多少台,咱这边居然能见着?” “奇了怪了,刚才李广平还在这儿拿农用器械卡咱脖子,说不给咱用呢。” 有人忽然想起这茬,往地上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