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冰得她缩缩脖子,但她没有停,甚至走得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半走半跑。 身后的车不紧不慢跟着她,始终保持距离。 路灯把影子拉长,投在道上,孤零零的,车灯从后面照过来,又把她的影子推到前面,折叠成黑暗的一团。 白易水走了大概两百米,夜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把头发拨开,指甲不小心刮到脸颊,刮出一道红印。 身后传来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白易水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 一只手突然扣住了后颈,男人掌心滚烫,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白易水瞬间僵住,女人像只被抓住的兔子,四肢发软,动弹不得。 “跑什么?”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没散尽的烟草味。 谭一舟没有等她回答,五指收紧后颈把女人整个人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