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次重大故障。 凌晨三点十一分,林深被零的紧急警报从浅眠中拽了出来。他几乎是本能地从铺位上弹起,赤脚踩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三秒内套上制服,冲出宿舍门。走廊里的应急照明已经切换成暗红色,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说不上来的异味——不是燃烧的味道,更像是某种有机物腐败的气息。 “零,报告状况。”林深一边跑向指挥舱一边下达指令。 “水培区B区出现大面积植物枯萎,枯萎速度异常。四小时前,B区的营养液输送管道出现堵塞,压力骤升导致管道接缝处破裂,营养液泄露至循环系统。我已经启动隔离协议,但枯萎现象仍在扩散。” 林深冲进指挥舱时,老陈已经在了。机械师穿着睡衣,脚上趿拉着拖鞋,头发像鸟窝一样蓬着,但眼睛异常清醒,正盯着全息屏上跳动的一串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