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结果“嘭”的一声,撞上了一个人的头! 这一下子可疼的不轻,李蕴捂着发胀的额头,半天都没缓过来劲儿。 这丫脑门也太y了,他骂了声“C”,抬眼就逮着人骂。 可一个脏字出来,他懵了。 ——面前坐着的男人,不正是应渐冬吗?! 四肢健全,脸庞英朗,举手投足之间,还隐约冒着几年前送他去美国时的不舍。 李蕴看傻了,他都不知道,现在这是在做梦,还是在做梦。 应渐冬看着他,抬手r0u了r0u他的额头,笑道:“怎麽,撞傻了?疼不疼啊,好像都红了,你在这儿等一下啊,我去给你拿冰袋。” 他说罢起身,还没迈步呢,被李蕴一把拽住了。 应渐冬不明所以地停下来,扭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