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为天,地以勤为本。不识五穀者,何以谈教化?不恤农劳者,何以居庙堂?” 在“礼乐”一节,他另闢蹊径,论述礼乐不仅是祭祀与排场,更是契约与人心的规矩。 而在最敏感的“吏治”一节,陆川更是笔锋如刀,直指吏治之弊在於“贪”与“浮”。 他提出以乡贤之德补官府之缺,以严明之赏罚定官吏之心的见解。 最后一场考试,陆川写得极慢。 他不仅要应对这深奥的策论,还要在卷末以駢文的形式,写下一篇辞采华茂的《清阳颂》。 当最后一声封门炮响彻清阳县城上空时,陆川轻轻搁下了笔。 此时的號舍里,原本满满当当的学子,已经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人。 陆川提著早已轻了不少的考篮,最后一个走出了试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