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翻来覆去地看。 「不错嘛,虽然没考到 z 大,但你的学校也不错。而且我们在同一个城市,彼此间还能有个照应。」 谢瑄一边给我扇扇子,一边贫嘴: 「岂敢让奕姐照顾,应该是我照顾您才对,毕竟小的这条命都是您给的。」 我爸当年那一刀,确实扎在了谢瑄的胸口。 但谢瑄胸前的口袋里,藏了那天我在工地上拿出来的那面小镜子。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捡了我那面镜子一直带在身上。 镜子给他挡了致命的一刀,刀锋偏了,扎到了下面的腹部。 我爸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刑,因为还有前科,这次刑罚更重,余生都要在牢里过了。谢瑄在医院里躺了几个月,留了一级,现在成了我的学弟了。 我打开了客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