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女孩懵懵地眨眼,“在,在摸哥,哥哥的棒棒…” 小手怯生生握著那根昂扬的性器,微弯的柱身青筋环绕,充了血也是较深的粉。 “粗粗…”向穗轻轻哼了一声,开始生涩地抚摸,套弄,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电流。 李祐舟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再睁眼时,眸底一片猩红的泥沼,“贱种!睁开狗眼看看我是谁!” 好凶。 女孩委屈扁扁嘴,伏在他耳边,吐息如兰,“呜,是哥哥…” 如果意识能杀人,她早已被凌迟千万遍,可他被束缚著,只能任由这个贱种为所欲为。 性器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湿滑的液体,让她的动作更加顺畅。 “唔…好硬…烫烫的…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