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校服,头发扎成马尾,像我们第一次做同桌时那样。 她冲我笑,但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不舍,是那种更复杂的、她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考得怎么样?”她问。 “还行吧。”我说,“你呢?” “还行。” 我们并肩走出校门,谁都没说话。 那棵梧桐树还在原来的地方,比春天时更茂盛了,叶子密密的,把阳光筛成碎金。 苏晚走在我旁边,偶尔肩膀碰一下我的手臂,又分开。 高考出分之后,我们在桥边散步。 “我们以后怎么办?”她问。 “什么怎么办?” “大学。”她说,“你在北京,我也在北京。但我们不在一个学校。” “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