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宝抱着二宝,二宝的头软软的垂在他的肩上,这孩子,只有有病了,才有了几分老实气。 一路几乎是跑过来的,足足十三公里,秦大宝的脸上身上全是汗,但是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 登记(现在没有挂号这一说),直接去到了内科,看病的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白帽子,白口罩,一袭白大褂,露出里面的衣领,上面是鲜红的领章。 他的额头有一道伤疤,像个梭子似的,肉翻翻着,看着有几分吓人。 秦大宝知道,这伤疤应该是炮弹皮划开的,看样子这个医生一定是上过战场,这样的伤疤没有把脑袋掀开,可想而知这个医生有多运气。 "孩子怎么了?"声音嘶哑,但是很温柔,倒是不难听。 "昨天晚上发烧,后来到乡卫生院输了点滴,也没多大效果,"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