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腔清凉湿润,而他的舌头又热又燥,将冰块卷到自己舌尖的那刻,chris发出舒爽的喟叹声,“嗯~” 夏槐被他的声音吓得一瑟缩,舌头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要钻回洞里,偏就遇上了后撤中的庞然大物。chris略显粗粝的舌背死死压住夏槐的舌头,想象那是他本人,紧紧覆在夏槐身上。那样亲密无间的贴近,又涵盖了一种不言而喻的宣示——他已成功深入她的腹地,将她占为己有。 但这种仅停留在唇舌的亲密,对chris来说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他把手臂横亘在夏槐的腰肢后,逼得她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抬高下巴,迎合他霸道入侵的深吻。 冰块还在他的舌尖,他甚至不需要把舌头伸回自己口中,冰水就湿答答洇开来,顺着他探入的舌尖,滴入她的咽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