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满头大汗,衣服后背湿了一大块,脸上全带着气。 董青松刚把院子里的干柴劈完,放下斧头,顺手从水缸里舀了两瓢凉水递过去。 “帆哥,平哥,咋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先喝口水压压。” 杨帆接过水瓢,咕咚咕咚灌了一气,拿袖子一抹嘴,直接开骂。 “别提了,镇上那个收购站简直就是吸血鬼!” “可不是嘛!”杨平在一旁接茬,气得直跺脚,“今天咱们拿了两只野兔和三只野鸡过去。” “你猜那个过秤的王麻子怎么说?硬挑毛病,说野兔皮毛不亮堂,有瑕疵。” “死活只给三毛钱一张,野鸡更绝,算五毛!这不是明抢吗?” 杨帆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凑到董青松跟前:“青松,你这几天啥时候再带咱们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