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嗦面条的声音隔壁一定能听见,何止隔壁,整座酒店都知道,902要么有人在嗦面条要么水管爆了,滋溜滋溜震天响,水晶吊灯都抖了三抖。 虎鲸老师松松垮垮地穿着那件藏蓝衬衣,光着屁股站在窗户边喝着手里的咖啡。她把窗户开了一半像是在透气,苦了这边一丝不挂的我被吹得浑身哆嗦,牙齿打的寒战充当了半数咀嚼。她应该不是存心要冻死我,尽管虎鲸讲话欠揍极了,但是她人不坏,我的判断依据是她给我点了几份很贵的外卖。 我嗦得如此卖力,气压好像都变低了,四面墙壁向我凹陷,房间缩得只剩下中央这张床,没有她,空荡荡。远方的天空中升起一朵朵绚烂的烟花,隆隆声隔了几秒才传进耳朵,大致能推算离我们有多远。这座城市里现在有多少人正在做爱?在我的心里今夜的巫山云雨是世上最逍遥的极乐,任那些人再激烈缠绵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