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跳下床,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苔白而脉像沉弱……小侯爷阳气不足,乃是肾阳虚之状,这几帖药先吃着,七日后我再相看。” 身后之人的笑声虽然低,却躲不过萧霁极佳的耳力。他转过身气呼呼的抱住那人,埋首在他颈间,口气不无委屈,“庸医!这是庸医!” 自己年方二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怎么可能虚? 吃了大半年的药,平日里仍是体虚乏力,面色苍白。 即便找不到病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往肾虚上靠啊,这简直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别气了,虚不虚我还不知道嘛,莫要当真。”镜玄眼底是藏不住的笑,竭力压着往上翘的嘴角,伸手拍着他的脊背安抚道。 萧霁想到刚刚瞥到的那眼“金匮肾气丸”,嘴角垂得更厉害了,什么鬼东西……他抱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