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睡久了,身体提醒该活动筋骨的意思。阳光已经从纸箱这一侧滑到另一侧,绿萝的影子横在围巾上,像条细长的绿虫。我翻了个身,前爪伸出去扒拉了一下,没碰到地。 三天了。 我能站起来了,虽然走起来还是歪的,像喝多了酒的小老头。昨天试着迈步,两条后腿总不听使唤,走两步就摔,脸栽进围巾里,毛都蹭乱了。今天再试,稳了些,至少能撑着纸箱边站起来,尾巴甩两下找平衡,不会一抬脚就倒。 耳朵动了动,听见厨房有动静。 不是水声,也不是抹布擦桌的声音,是一种闷闷的“噗噗”声,像是什么在慢慢烧着。接着飘来一股味儿——甜的,暖的,混着一点焦糊气,勾得我鼻子直抽。红薯?我记起来了,苏婉说过要煮红薯。上回米汤是白的,这回是黄的、甜的,闻着就不一样。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