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幅廉价装饰画——画的是几只海鸥在海面上飞翔,画框歪了,左上角的钉子松了,整个画框微微向左倾斜着。 她盯着那个歪掉的画框,在心里默数自己的呼吸,一、二、三、四,吸气,一、二、三、四,呼气。 这是她在组织里学到的心理调节方法。当身体处于极端环境时,控制呼吸是最基本的自保手段。 门开了。 那个姓赵的男人走进来,四十多岁,矮胖,啤酒肚把polo衫撑得紧绷绷的,脸上泛着一种不太健康的红光——酒精和欲望混合在一起的颜色。 他的手指上戴着两个金戒指,手腕上挂着一串沉甸甸的蜜蜡手串,走路的步子不太稳,显然在外面已经喝了不少。 “哟,新来的?”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杨雪,目光像一条湿滑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