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家老宅,车窗外是新城区绵延的灯火,江心塔在不远处流转着霓虹,像一根镶满碎钻的针,扎进这座城市最浮华的夜色里。 “在想什么?” 陆谦淮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温和,平稳,像他这个人一样……永远恰到好处。 “没什么。”文沁弯了弯嘴角,“有点累。” “酒会就是这样。”陆谦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握了握,“回去早点休息。” 文沁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只手温热的触感还在,她却已经习惯性地把自己抽离出来……像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电影。 结婚三年,她学会了在所有该笑的时候笑,该安静的时候安静,该扮演温顺妻子的时候扮演温顺妻子。 她演得很好。 好到连陆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