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被吓尿了。 但无人理会他的哭喊和求饶,随着警笛的鸣声。 他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野。 祁家别墅里只剩下呆立着的祁以米。 她面色灰败,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的家就这么分崩离析。 不愿再多看一眼这个伤害过妈妈的白眼狼,我牵起妈妈和姐姐的手,转身要走。 “等……等等!妈妈我是你的女儿啊,你就这样不管我了吗!”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祁以米狠狠抓住妈妈的衣摆不撒手。 “我不是……我不是……”妈妈吓得语无伦次,拼命地把衣摆往外扯。 我打掉她的手: “祁以米,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来纠缠妈妈!” “她的病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吗?她当初为了照顾你放弃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