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贪墨军饷,私铸兵甲,结党营私,更甚者,资敌通敌,意图谋逆,罪证确凿,天地不容!着即刻剥夺其爵位,抄没家产,一应人等,尽数下狱,听候发落!钦此!”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天雄的心口。 “不……不可能!”陆天雄面如死灰,不住地摇头,“这是污蔑!是构陷!陛下他……他不敢!” 陆渊将圣旨合上,递还给李嗣。 “镇北侯,哦不,陆天雄。陛下为什么不敢?” “我儿陆明,已将你与苍狼部落的来往信件,尽数呈交御前。你送出去的每一笔钱粮,换回来的每一份承诺,都清清楚楚。” “你以为你在西北的布置天衣无缝,却不知,最先背叛你的,就是你最信任的儿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