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鼻子骂:“沈云清,你就考这点分对得起谁?大几十万花你身上,我丢水里还听个响,砸你身上全白瞎!” 我膝盖上的石膏还没拆,分崩离析的手机崩到伤口。 痛得我咬破了嘴唇。 我知道,我彻底完了。 跟白志轩完了。 一个连二本都没考上的沈云清,永远也追不上白志轩的脚步。 永远。 那天,我夺门而去,躲去了和白志轩的秘密基地。 那是一间破败的琴房。 窗台上,白志轩送我的栀子花已经开了。 高考前夕,我曾在这里抱着吉他练歌,白志轩突然从窗外翻进来时,打翻了原来沈治然求来的那盆幸运花。 我心疼得直冒泪花,白志轩尴尬僵在原地:“谁让你在破地方种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