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倒硬,挨了这一击,却只踉跄两步,便又挺直了腰杆。 “谁?哪个狗贼,竟敢暗算老子!?” 那汉子睁圆怪眼,口中喝骂。那三个同伙则摆出架势,四下里张望。 “兀那四个鸟汉!却来为难一老一少一女子,是要怎地?” 石秀从暗处闪出身形,正与那堵在巷后的汉子撞个照面。何香莲边上,依偎在老者旁的后生兀自浑身战栗不止,当日他也在快意楼,自然认得石秀,赶忙喊道:“壮士!此几个皆是徐铸门下鹰犬,专来害我家小姐!” 何香莲见石秀到了,面上焦急之色未减,口中却叫道:“感承恩公当日于快意楼仗义出手,但此四人背景非浅,莫要为奴家之故,反倒牵连恩公!” 只见那四个汉子中,又有一人踏步上前,指着石秀喝道:“州院虞候办事,你这小厮也敢来拦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