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品跟旁边的商家同质化严重,质量又比不上别人,早就该关门大吉,都是无人问津的赔钱货。令堂一直强撑着,不过是为了脸面好看而已。” 李墨亭闻言瞪圆了眼睛,这些事都是母亲在信里跟他说的,他哪里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一时间错愕地盯着李母。 “母亲?!” 李母做贼心虚,哪里还敢看他。 “至于田庄……”商蕙安顿了顿,目光锐利,“若真是年年丰收的好庄子,将军以为,五年间李家上下的花销用度,大到给你打点的银钱、令堂做寿宴客的花费,小到令妹添置新衣头面、下人每月的例钱,几乎全都需要我的嫁妆贴补?” “不可能!”李墨亭根本接受不了,激动的把李母拉过来,“母亲,不是你说的么?怎么会这样?” 李母勉强抬起头,扫过匆匆商蕙安,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