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年,让我赶快答应。 上一世,我就是这么稀里糊涂地点了头。 而他的青梅成了失而复得的真千金,跟着我的爸妈去了沪市,彻底实现了跨越阶级。 我则是跟着周远辉回了老家,成了普通的家庭妇女。 做饭,洗衣,伺候他瘫痪在床的妈妈,一干就是三十年。 可周远辉在婚后第二年便出门务工,几年不回来一次。 每次给的钱也像打发叫花子。 直到我病得在床上奄奄一息时。 周远辉精明的眼里露出欣慰,终于说了实话。 “其实当年来找孩子的那对夫妻是你的爸妈,他们身价过亿,可你那么平凡,哪里配过这么好的生活?所以我把那张亲子鉴定给了萱萱。” “萱萱长得好看,人也聪明,她值得更好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