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毫不留情地将那些包装精美的礼品尽数掀翻在地。 名贵的瓷器、补品、烟酒瞬间摔得粉碎,狼藉一片,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我们宋家不收垃圾。” 我的声音平静,却十足的决绝。 “你们裴家这种垃圾,更不配踏进我宋家的大门。” 裴父裴母顾不上满地的狼藉,也顾不上碎裂的瓷片是否会划伤额头,在我与父亲面前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板持续发出声响。 “宋董!亦初!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求求你们了!” “放过裴家吧!裴家百年的基业,不能就这么毁在我们手里啊!我们给你们磕头了!给你们赔罪了!” 我对他们声嘶力竭的哭嚎没有半分兴趣。 这种鳄鱼的眼泪,我早已看腻,也再不会为之所动。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