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文件,好似千万斤重。 “你有什么诉求吗?” 我回答:“你净身出户,什么都别要,就是我的诉求。” “好,我答应你。” 男人脱口而出。 最终,还是在落款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也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等流程吧,拿证那天记得去。” 我们回到成都的家,收拾东西。 家里还摆放着许多喜气洋洋的摆件和贴纸横幅,都是庆祝新婚的。 如今看到周遭的红色喜字,不禁感到万分悲凉。 感情真是一件脆弱的东西。 江砚沉默地开始装自己的行李箱。 而我在把那些属于两个人的东西都给整理在一起,准备丢去垃圾站。 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