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某种不详的寂静。 温久铭没有来。 墓园里,寥寥几个不得不出席的所谓“亲友”和公司代表,脸上挂着格式化的哀戚,眼神却游移不定。 雨丝开始飘落,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像无声的眼泪。 李玉容的墓碑崭新而冰冷,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和生卒年月,简洁得近乎刻薄,概括不了她疯狂又可怜的一生。 仪式草草结束,那些黑色的身影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只剩下他们两人,站在铺天盖地的雨幕里,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没有人打伞。 雨水很快打湿了他们的头发、衣服,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其他。 温亦遥侧过头,看着身旁的温亦寒。 他站得笔直,下颌线绷得很紧,雨水从他漆黑的发梢滴落,划过他苍白的脸颊和紧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