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吵醒。 不是敲门,是有人在用什么东西凿我的墙。 我猛地坐起来,声音是从我和何彩琴家相隔的那面承重墙传来的。 我贴在墙上听了一会儿,除了凿墙声,还隐约听到了何彩琴念念有词的吟唱,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经文。 这老太婆,真开始作法了? 我强压下火气,想着只要她不闹得太过分,我就当没听见。 然而,等我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我家门口的地上,被人用黑狗血画了一个巨大的“镇”字,门上还贴满了黄色的符纸,写着一些看不懂的鬼画符。 几个邻居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看到我回来,纷纷投来同情又夹杂着一丝畏惧的目光。 一位好心的大姐小声提醒我:“小姑娘,你还是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