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出门时忘关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旁边是那本翻了很久的旧书。 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 陈末累了。 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三年来,他接了几千通电话,见过无数诡异的东西,但从没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已离某个答案那么近,又那么远。 也许他需要顺一顺这疲惫身体的气儿。 “下面那个找你东西,已经知道你在哪儿了。它很快就会上来。” 036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几圈,赶不走。 他睁开眼,走向卧室。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停住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 他自已。 和昨晚一样,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床头柜上放着那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