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地淹没了林风的意识。最后残留的感知,是手中桃木剑粗糙的木纹触感,以及胸口那本手册散发出的、对抗着周遭寒意与绝望的微弱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碎片,一点一点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滴答,滴答。是远处管道渗水的单调声响,比锁龙潭水滴更浑浊。然后是嗅觉,浓重的血腥味、焦糊味、还有自己身上汗水与伤口溃烂混合的气息,争先恐后涌入鼻腔,让他胃部一阵翻搅。 痛。 全身无处不痛。经脉如同干涸龟裂的河床,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牵扯起撕裂般的痛楚。左臂的伤口火辣辣地肿胀,阴寒之气虽被暂时压制,却并未根除,盘踞在骨缝深处。法力彻底枯竭,甚至连抬一下眼皮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 林风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