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些浑浊的眸子谨慎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是外乡人。 身上穿着与本地粗布衣裳截然不同的夹克,即便沾了些灰,也不是他们这里能穿上的新潮样式。身上尚未被荒漠风沙打磨过的气质略显浮躁,甚至是他站在沙土地上时,无意识紧绷的姿态,似乎总在寻找平整着力点的姿态都与这片软绵而吃力的沙土地格格不入。 近日来,能让村子里津津乐道的外乡人,就只有那些据说从遥远的地方……叫上海的地方来的专家团队了。 她也不懂专家团队,只听得人们说,是很厉害很有学问的人,是来改变这片地区,让村子里能吃饱饭的人。 “你,”妇人斟酌着,舌尖有些生疏地卷起几个汉语词汇,用浓郁的新疆腔调念着生疏的汉语,“你是……从外边来的专家?” “阿妈!大哥哥是专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