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正在楼下。” 安子辰忍不住嚎开,“宋含笑,你是不是嫌我给你的是工资卡,取钱不方便,非得我每月把现金奉上你才相信拿到手的是钱,是可以不必锱铢必较、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钱?” 含笑既委屈又悲愤,声音都哽咽了,“人家……想着你赚钱辛苦嘛! 你凶什么凶?” 得,全是他的错。 安子辰自扇一嘴巴,软声哄,“没凶,没凶,说话大了点。 划了条印吗,没关系,你老公干嘛的?别说处理点划痕,做全车漆都没问题。” “甲壳虫做油漆好贵。” 含笑在车行呆过,算得出进口车油漆与国产车油漆的价差。 你也知道自己开的是甲壳虫?安子辰腹诽,不敢宣诸口,只好哼哼两声,逸出嘴里的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