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月娘新生的金线随他心跳微漾,腕间银镯“守心纹”暖如初阳。 老宅门楣上,“提线人从不跪着活”八字刻痕犹新。 他指尖抚过刀痕,喉间旧伤竟无痛感——三日山行,断线已续,心火初燃。 推门刹那,烛影摇红。 灵堂竟点着长明灯!香炉青烟袅袅,供桌上摆着三碟炣饭、一壶老酒,酒杯斟满,杯沿凝着水珠。 “挽儿回来了?” 叔伯林守业从屏风后转出,靛蓝戏服浆洗得发白,眼角笑纹却僵如提线。他手中托盘盛着新蒸炣饭,热气模糊了眉眼:“守夜人说你三日未归…叔伯备了饭。” 林挽脚步微顿。 叔伯三年来从未踏足灵堂半步。爷爷葬礼那日,他攥着酒壶在巷口骂:“林家傀儡术早该绝了!” 他垂眸取纸笔疾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