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友得知我俩分手的讯息时,皆感到震惊且意外。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周铭长久的陪伴下松口,与他冲破阶级的束缚,共度余生。 我也没心思去挨个解释,有人问起,就说「性格不合」。 我们团队的纪录片入围了几个影展,并在某个小影展拿了个奖。 上线之后,陆放旗下的影视公司花了很多钱宣传,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网路上引起了一些不小的讨论。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个群体,陆放建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专门帮助农村的留守老人。 关于纪录片本身的讨论,有好有坏,有人说这个题材很好,但导演的能力还有所欠缺,否则会将这个题材拍得更有深度。 我默默地看著那些评论,想,其实有一些道理。 我并非专业人士,在这方面,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