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拿着赵恪的腰牌去调取许奉被害一案的卷宗。 这案子撂在县衙足有三日,在县丞极力调查之下,大致情况俱已明朗,衙役多少都有耳闻,是以不必翻阅卷宗,李言归东西跑一趟,光是竖着耳朵听,就能知道个大概。 这位许大人的死,相当蹊跷。他在郸玉县置办了宅子,平日里并不住在县衙,被害那日正是休沐,据宅中下人口述,他从外头回家后就进了书房,再没出来过,到了夜间用饭时下人喊门没听着动静,推门发现书房的门窗都从里头被锁住。 下人连忙禀报了夫人,最后砸了门闯进去一看,许奉早已死亡多时。他趴坐在书桌前,喉咙里插了一柄刀,满身鲜血淋漓。 他不是死在外面,而是死在了自家的书房之中,门窗皆被紧锁,且自他进书房后没有任何人出入。屋内的情况也有些怪异,角落里摆了只被剁了头...